——访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院长刘迎秋

    2007年3月至今，刘迎秋同志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院长，是研究生院第九任院长。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建校30周年之际，我们采访了研究生院现任院长刘迎秋教授。他是在其办公室接受我们采访的。下面是采访的主要内容。

    问：2007年1月您被任命为研究生院院长。作为研究生院第九任院长，您在就任之时有何感想？这一年多来，您又有了什么新的认识？

    刘迎秋：研究生院作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直属的研究生教育专门机构，是经邓小平、叶剑英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于1978年8月亲自圈阅批准设立的，也是中国第一所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生院。到今天为止，研究生院已经走过了30年历程。30年间组织上先后任命了9位院长，其中前8位大都是重要领导和学术大家，均具备高超的领导艺术和出类拔萃的管理才能。正是由于有了他们的杰出领导和几代人的共同努力，研究生院才有了持续的发展并成长为国内一流研究生院。能够从他们手中接过院长这个接力棒，不仅是组织和同志们对我的信任，更是全院上下乃至全社会的重托，既感到光荣，又觉得责任重大。

    在接受这次任命前，我已经在研究生院工作了4年多。我没有想到组织会有这个决定。因为，实际上我一直对研究工作情有独钟，并且总是希望有机会回到研究所当一名研究员。5年前，也许是因为组织上更看重我有过在院直机关、地方政府（1995~1996年我曾被选派到内蒙古呼伦贝尔盟任副盟长）和大学工作的经历，才决定把我调到研究生院工作的。当时，我的工作重点是协助时任院长的武寅同志抓好研究生院的教学、科研和研究生培养质量等工作。经过近一年的实践，2004年12月又任命我为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3年下来觉得担子已经很重。现在，在组织和领导的重托、同事的期望面前，我已不敢再想其他，如何总结好研究生院建设和发展的基本经验及其主要教训，如何把研究生院的光荣传统和拼搏奋斗精神继承下来并使之进一步发扬光大，如何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和需要，理性地分析、研究、探索并推动研究生院实现更大的发展，等等，已成为我必须面对和需要尽快做出回答的主要问题。我当然希望找到现成的答案，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于是，这些问题也就成了对我——同时也是对在我之前已经上任的研究生院党委书记黄晓勇——的一个历史性考验。

    说它是一个历史性考验，主要是因为这种考验不仅来自于个人能力和水平（包括组织能力、管理能力、协调能力、配合能力、执行能力和开拓能力等方面），而且来自于个人学养和品质。要做好研究生院的工作，必须从研究生院的实际出发，既要求真务实、脚踏实地，又要肯于吃苦、勇于进取。因此，上任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一步更全面、深入地了解研究生院的历史与现状。为此，我先后请教了武寅、方克立、廖世伦、晋保平、王清海等多位研究生院前任领导。他们给了我很多建设性指导意见。我还分批次与各处室负责人、离退休干部、青年职工代表和外聘人员代表座谈，听取他们的意见、建议和想法。通过与他们交流、向他们请教，我进一步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建设和发展好研究生院，就必须从研究生院实际出发，充分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使大家在不同诉求之间找到一个能够既有助于研究生院发展又有助于广大职工福祉改善的均衡点或者说共同点，并据此来组织和开展研究生院的各项工作。

    近一年多来，我想到和处理最多的，就是管理和如何进一步做好管理工作等问题。在理念上，我始终把管理与服务、组织和付出联系起来，但真正身体力行却并非易事。我虽然从不把自己当成领导，更不把领导与服务、组织和付出对立起来，但是，在实践中，真正耐心地做好服务、组织和付出，并非易事。在工作中我常常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急躁情绪，从本质上说，这就是一种服务意识不到位、服务理念不坚决、领导不合格的具体表现。

    显然，真正当好研究生院院长，还要做巨大努力。首先，要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学识水平。不仅要进一步精通经济学，还要更多地熟悉和了解其他学科的发展，更要注意多长点儿“万金油”本事。其次，要进一步加强政治修养，既要敢于承担责任，又要勇于接受批评和误解。最后，还要学会取舍。全院上下，大事小情，生活学习，吃喝拉撒，事无巨细，矛盾颇多，必须学会抓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学会在这个过程中实现取舍，包括在做好行政管理工作与做好研究员工作间的取舍。

    我崇尚《尚书》里的一句话：“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其意是：虽然人心难测，不同人有不同的行为道德准则，但我们待人处事要始终精诚专一，在正误是非中做出判断，取其正确。这是一个人与其他人共事并实现共赢必备的品质和切实做好工作的基础。

    问：您上任之后，提出了“治理、经营、建设、发展好”研究生院的新举措，它的内涵是什么？您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治院建院思想？

    刘迎秋：“治理、经营、建设、发展好”研究生院这一工作思路，不是我一个人闭门造车、胡思乱想的产物，而是集体研究和讨论的成果。就任伊始我曾与党委书记黄晓勇多次探讨如何治院建院的问题。2007年初的一个周末，在社科院203会议室，我们俩曾就此整整讨论了一天。后来，我向领导班子全体成员报告了初步形成的治院建院基本思路及其框架，得到大家的认同。会后，又请文学国和赵芮协助，着手基本思路的起草。初稿完成后，再次在班子成员中传阅和集体讨论并征求全院各处室意见，在此基础上，于2007年5月17日向全院干部职工（含离退休干部代表）做报告，得到了全院上下的普遍认同。后来，人们将这个基本思路概括为“九字方针”。如今这个“九字方针”已经成为全院上下的基本行动纲领。

    “治理、经营、建设、发展好”这9个字，核心是“好”。围绕“好”字开展治理、经营、建设和发展研究生院工作，重点是做好4个主要方面的工作：

    首先，治理。在征求意见和召开各种座谈会过程中，大家的一个普遍共识，就是研究生院需要治理。但是，这里的治理（Governance），既不是治人（Domination），更不是整人（Against），而是通过建立系统科学的管理和控制体系，形成更有效的组织运行机制，达到更好地提升组织运行效率、促进研究生院实现更大发展的目的。治理的核心和重点是组织的合理构造和制度的科学安排。组织的合理构造和制度的科学安排，是研究生院在新的起点上实现新的更大发展的基础。去年我们决定设立校庆和校友会办公室并实行竞聘上岗，就是实施组织结构调整和制度科学安排的一种尝试。后来又把MPA从继续教育学院分离出来，单独成立MPA教育中心，以及实现四元公司独立运行和实行后勤服务社会化等，都是我们进行治理所做工作的新尝试。实践证明，上述治理及其安排是有效的。通过治理，人的积极性得到了调动和发挥，工作质量得到了改进和提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得到了优化和改进。

    其次，经营。其基本要义就是要用最低的成本、最大的收益来经营和实施研究生院的各项工作，真正做到少花钱多办事、花小钱办大事、不花钱也办事，以更好地促进研究生院各类效益的增加和广大职工福祉的改进。

    再次，建设。这里的建设，既包括新校园建设，也包括校园文化建设、教材建设和两支队伍建设，等等。经过6年多的长期努力，终于在后勤配套服务区的建设经费筹措机制实现调整后出现了转机。在社科院党组高度重视、大力支持和领导下，新校园建设终于在2008年4月26日奠基开工。这标志着研究生院从此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校园文化建设，包括校园文化生活和校风校纪以及校训建设，均是建设和发展好研究生院的重要基础，需要进一步搞好。重点教材建设从一开始提出动议便得到了社科院所有领导、特别是党组书记陈奎元院长的充分肯定和大力支持，并亲自批示：“我赞成研究生院组织编写一批高水平教材并给予资助，是否冠名为精品教材请酌”（因当时我们提出申请报告时用的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精品教材工程”概念，此批示后即改为“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重点教材工程”）。目前，这项工作进展顺利，到2008年底可望正式出版教材30部左右。近百部研究生重点教材将在计划期内陆续出版问世。两支队伍建设是上届领导班子明确提出来的。这个思路符合研究生院实际，需要进一步加强。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在这方面，我们正在做新的探索，争取在这方面有更大的突破。

    最后，发展。治理、经营和建设，最终是为了发展。在基本思路中，我们曾提出8项措施，覆盖了干部队伍建设、教师队伍建设、机构调整、机制建设、奖惩制度、教学评估、研究生培养、干部轮岗和全员素质培训等方方面面。

    总之，“治理、经营、建设、发展好”研究生院的基本思路，既包括体制机制建设和经营管理理念的建设，又包括软件和硬件建设，还包括长期发展和短期安排性质的各种建设。目前，这一基本思路，经过五上三下过程的研讨，已经成为我们治院建院的总方针和基本行动纲领。相信，全院上下和衷共济、扎扎实实、不懈努力，我院一定会在新的起点上迈出新的步伐，取得新的更大发展。

    问：您上任伊始，便遇上了研究生院建校30周年，您提出要开展建校30周年的校庆活动，是出于什么考虑？校庆活动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刘迎秋：研究生院新一届领导班子组成不久后，我们自己便提出了搞不搞研究生院建校30周年校庆活动的问题。从需要的角度看，非常有必要对30年进行一次回顾和总结。30年，时间虽然短暂，道路虽然坎坷，但成就十分辉煌。30年的经验等待我们总结，30年的教训需要我们汲取，30年的成就有赖我们继承。但问题是，只剩下一年多，不仅时间上很紧，班子也还没有配齐，经费也很不宽裕，人手少且需要有一个整合过程，要在这种情况下切实做好这项工作，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但是，面对这些困难和挑战，我们没有却步，而是知难而进，毅然决然地做出了克服一切困难，抓紧一切时间，大胆开拓进取，努力开展好30周年校庆活动的决定。这项决定一经做出便得到了主管院长陈佳贵、常务副院长王伟光和院长陈奎元的充分肯定和大力支持。社科院有关部门也积极提供各种帮助。院务会议专门吸取了筹备情况汇报，并明确要求全院各所局和有关部门要大力支持，研究生院要努力把筹备工作做得更好，通过校庆，达到总结工作、凝聚人心、扩大宣传、激发活力、推动研究生院实现更大发展的目的。

    经过将近一年的筹备，有关校庆的各项工作进展顺利。过去一直是空白的校友会工作开始实现零的突破，全国很多省市和地区校友纷纷组织起来，积极参与校庆和学校长远发展与建设工作，给了我们巨大鼓舞，大大促进了我们的筹备工作。研究生院统一的校友总会，可望将在校庆期间初步组建。成立校友会，开设校友论坛，参与主办全国博士生论坛和研究生院学术研讨会，征集校训，设计校徽，编写校歌，整理校史，撰写校友风采，编辑出版大型纪念册和校友通讯录，请中央电视台编导组织大型文艺晚会等等，均直接构成校庆工作的重要亮点。虽然因为经费不足，我们未能组织更多的宣传与报道，但实际上有关校庆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国乃至世界，受到了广大校友和社会各界的高度重视。相信，在社科院党组的领导和各所局的支持下，在研究生院党委一班人和全院上下的积极努力以及广大校友的热情参与和大力帮助下，在中央电视台、中国教育台以及各大新闻媒体积极支持和配合下，这次校庆活动一定能够开展得更好。

    问：研究生院走过了30年的历程，您认为有哪些成功的经验？有哪些需要进一步改进的地方？

    刘迎秋：研究生院30年建设和发展的成就辉煌，积累了很多经验。归纳起来，以下几条特别值得一提：

    首先，我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基本符合社科院特点的办学体制和办学模式，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集中办院、按所设系、分片教学、统一管理”。这是一个经过几代人前赴后继、不懈努力、大胆探索的成果。尽管在实践中还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总体上说，这一模式适应了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符合中国社会科学院的特点和实际，因此成功培养出了一大批人文社会科学高层次专门人才。

    其次，我们已经建立起了一个较为健全的人才培养体系和机制，建成了一个较为完备的学科体系。我院现有一级学科博士、硕士学位授权点11个，二级学科博士学位授权点80个、硕士学位授权点87个，自主设立博士专业学位授权点2个、硕士学位授权点5个，还有公共管理硕士和法律硕士两个专业学位授权点。这样一个相当完整的学科培养体系，在全国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居领先地位，是一般高校无法比拟的。当然，也要看到，在军事经济、教育经济、卫生经济等方面，特别是在MBA、会计、翻译、汉语等专业学位方面，我们虽然有较为雄厚的力量，但至今还未获得授权，还需要花大力气做好筹建和申报等相关工作。

    再次，在“集中办院、按所设系、分片教学、统一管理”模式下，我院形成了公共课和共同基础课由研究生院统一管理和组织授课、专业基础课由学部统一管理和组织授课、专业课则由各教学系管理和组织授课的课程设置和教学管理体系。在实际工作中，这个课程设置和教学管理体系虽然也还存在一些问题，但符合中国社会科学院特点和实际，基本行之有效。与此相适应，我院所建立的教授委员会、系秘书制度和工作机制、班主任制度和工作机制、教学评估体系和评估机制以及教学优质奖、优秀班主任奖、优秀系秘书奖等奖励制度和机制，也是行之有效、值得肯定和进一步发展和完善的。

    最后，我们拥有一支强大和有特别优势的导师队伍。社科院人才济济，在职正研究员约有800多人，副研究员更多一些，但到目前为止我院在职的博士生导师只有400余人，还有相当数量的正研究员不能评聘为博士生导师，只能和副研究员一样做硕士生导师。就是说，我们的后备力量充裕。我们的研究生采取的是“师徒式”培养方式，一个博士生导师一年平均带不上一个研究生。从师资利用效率角度看，这有点儿浪费。但通过严格遴选，我们较好地保证了导师队伍质量，而通过“师徒式”研究生培养方式，我们又有力地保证了研究生培养质量。例如，据不完全统计，到目前为止我院已毕业研究生中，成长为副省（部）级以上领导干部的有110多位，厅、局、司级领导干部更多，达四五百位。除此以外，我院还培养出了大批学术名家和学科带头人、商业精英和领袖、社会名流和大家。中国社科院首批47位学部委员中，研究生院毕业的校友就有19位。在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站在前排的各领域领头人中，我院培养出的校友比比皆是。他们的优秀表现充分表明了我院人才培养模式的成功。

    当然，从发展的角度看，我院还有很多需要进一步改进和完善的地方，最突出的主要是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如何进一步完善办学体制问题。由社科院的特点所决定，我院与各个系（所）的关系不可能像普通高校那样。我们的院、系是两个独立的、行政上同级的司局级法人实体，研究生院与各系（即所）不存在领导和被领导关系，而是管理和组织关系。这就为我们开展教学工作、导师队伍管理和研究生培养与管理以及课程安排等带来了很多困难甚至挑战。

    第二，如何使学生能把基础打得更扎实的问题。总体上看，我院培养出来的研究生功底较好，观察和分析问题的能力较强，从事学术研究的水平和动手能力较高，比较适应现阶段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因此，我院研究生毕业后不存在就业难的问题，所选择进入的工作岗位大都比较好。但是，如果从经济社会进一步发展、市场竞争进一步深化、新全球化迅速发展的角度看，挑战同样是迫在眉睫的。还需要把基础打得更扎实一些、功力打得更牢靠一些、做人做事的本领更强大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我们培养的研究生有更高的能力，从而才能够真正适应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需要，真正领衔未来中国乃至世界人文社会科学的更大发展。

    第三，如何建立更加有效的教学和管理新机制问题。我院的专业课是由各个教学系负责组织、由导师具体开设的。导师大都承担国家或院级学术研究项目，已经站在了学术前沿。因此，由他们开设的专业课也往往具有学术领先和前瞻特点。但是，也要看到仍然存在着发展不平衡和系统性不足以及有时因开展调研而出现缺课等现象和问题。这些问题迫切需要我们从实际出发，运用现代手段，逐步加以解决。

    第四，如何培养和构造一个更加健康的学风和校风问题。博学、慎思、明辨、尚行、止于至善，是我院一贯学风和校风，也是我们能够培养出学术大家、各界精英和骨干人才的道理所在，必须继续继承和大力弘扬。对于个别在校生曾经出现的上课不到场、请同学代签名现象，是学习上的一种不诚实行为，必须认真对待并加以科学解决。对于个别教工不关心学生生活、服务态度生硬等现象，也要坚决制止并加以纠正。要通过积极培养、加强引导和鼓励创造等方式，着力树立和大力弘扬优良的学风和校风。要鼓励学生好学、勤学、善学、学好和老师（不管是教授、讲师还是汽车司机或炊事员）做好、管好、服务好、组织好、安排好的良好学风和校风，使我们的广大教职工和学子永远无愧于马克思主义坚强阵地、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最高殿堂、党中央国务院思想库智囊团后备人才培养基地成员的光荣称号。

    问：在新的形势下，如何办出研究生院的特色？

    刘迎秋：要在新的形势下办出研究生院特色，应着力做好如下几方面工作。

    一是要进一步完善十六字办学模式和体制。“集中办院、按所设系、分片教学、统一管理”这十六字来之不易，要继续坚持。在坚持的基础上，我们还要积极探索、大胆创新，要进一步探索和建立研究生院人才培养新机制，特别是要在学科建设、师资队伍、教材建设等方面下更大的工夫，实现新的突破。

    二是要进一步深化改革，包括教学改革、人才培养机制改革、管理体制改革、制度建设和机构改革等。教学改革的一个重要方面是解决好“怎么教”和“如何学”的问题，包括是集中教学还是分散授课，是课堂教学还是远程教学等，都是今后需要认真研究与考虑的。至于管理，要着重强调以质量和效率进行评判衡量和实施奖惩。要从管理好研究生院近300人的教职工队伍、上千人的导师队伍、数千人的学生群体角度，考虑研究生院的建设和发展，以进一步办好研究生院。

    三是进一步加强学科点（尤其是一些有市场和社会需求的博士点、硕士点）和导师队伍建设。要设法在机制、管理、经费和待遇上做好相关配套措施的调查与研究、制定与落实，要力争获得财政部、教育部等有关部门和社科院及有关局所的支持与帮助。要积极争取多种形式的社会赞助。

    四是探索实施分类指导和培养研究生成长新机制。要奖励在校优秀学生和学生的优秀研究成果，要组织选拔优秀研究生到地方或企业挂职锻炼，要实行奖助学金制度、鼓励学生在竞争中成长，要进一步做好研究生开展国情调研等工作。总之，要研究和积极开辟多种途径和渠道，进一步大幅度提升研究生的政治素质、业务素质和组织管理能力，为培养更多更好的一流拔尖的人才打下更加坚实的基础。

    问：在人才培养与教学管理方面，您认为研究生院还需要做些什么？

    刘迎秋：在人才培养与教学管理方面要做的事情还很多，除了前面提及的几个方面外，当前还应集中力量着力做好如下几件事。

    一是进一步改革研究生院招生和培养体制机制。教育部分配给我院的招生名额比较少，我院又是全国人文社会科学最高学府，因此，进入我院的门槛往往比较高，例如入学考试的试题就比一般学校难。对此，很多人有意见。但我认为，要想继续保持研究生教育的领先地位，就仍然有必要继续保持招生录取上的高标准、严要求。同时，也要注意加大招生宣传的力度，特别是要注意加强与重点大学的联系，要尽可能多地招收重点大学优秀免推硕士研究生。再有，就是要加大复试择优的权重，使那些初试成绩虽然不高、但研究能力突出和有培养前途的学生能够得到进入我院再提高深造的机会。在培养体制和机制方面，重点是研究和解决好增强导师责任意识、加强导师和学生联系、提高导师在指导研究生工作的主导地位的办法与政策，以更有效地解决新一代研究生招生和培养体制机制建设问题。

    二是进一步加强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重点教材工程的建设和管理。第一批研究生重点教材已立项98部，目前教材编写工作进展顺利，今年内可望出版30余部。这些教材的出版，将对研究生院乃至全国的研究生教学和培养起到积极作用。因此，必须继续加强对教材的研究、编写与出版的监督和管理，提高教材编写速度和质量，拓展教材使用范围。在条件成熟的时候，对那些被国内同行认可、学生使用满意的优秀教材进行奖励，并择时修订再版。同时，我们还要适时考虑启动第二批重点教材建设工程，积极争取有关部门的财力支持，加大对教材出版的资助力度，探索教材研究与编写招标新机制，推出更多更好的能够适应研究生教育发展需要的重点教材。

    三是进一步加强公共课和专业基础课的组织管理，改进教学评估工作和机制。到目前为止，我院的教学评估主要针对的是学部公共课和学部专业基础课，而对全院公共课和公共专业课的评估尚未全面推开。今后，我们要探讨对全院各类教学进行评估。同时还要着手安排和聘请一些名师来校任教、授课。要研究和设立一些特殊教学席位，包括讲座教授、冠名教授等。鼓励研究生院教师开设公共基础课和共享性交叉学科新课，通过这些措施来进一步提高学生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水平。

    四是随着招生机制和研究生培养机制改革的深化，探索试行助教制和助管制，设立与研究生院课堂教学和管理相适应的学生勤工俭学助教、助管岗位，为独立开设研究生课程的教授配备助教，为管理部门开展开创性工作配备助管，以达到既改善学生生活又提高学生能力和促进学校各项工作更好开展的目的。

    五是进一步强化教授委员会工作和系秘书工作，探索和完善联系机制、提案机制、奖励机制、协调机制等。

    问：三十而立。研究生院现在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请您对研究生院的未来发展作一展望。

    刘迎秋：研究生院确实已经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上。这个新起点有几个标志：一是研究生院的各项工作一直得到社科院党组和院务会的高度重视，同时也得到了各所局的大力支持和积极配合；二是新一届领导班子团结进取、具有较强的开拓创新精神，风比较清，气比较正，实现新发展的内外环境较好；三是研究生院不仅有一批老教师、老干部在积极为我们传帮带，而且陆陆续续引进了一大批年轻有为的新人，特别是前些年引进的一大批高学历人才现在已经和正在成长起来，开始进入挑大梁的第一线；四是全院上下思进、思变、思发展的观念已经形成，鼓励人干事、干成事、干成大事的风气和基础已经确立，研究生院进一步发展的潜力正在迸发；五是新校园已经开工建设，再有一年半时间，两个校区相得益彰、互相促进致使研究生院实现更大发展的局面将全面形成；六是党的十七大进一步强调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进一步为我院更大发展提供了新的契机和保证。站在研究生院发展的新起点上，需要我们每一位教职员工以更大的热情、更充沛的精力、更高昂的斗志，投身到研究生院建设和发展中来，忠于职守，努力工作、不断进取、敢于胜利。

    随着研究生院30周年校庆活动帷幕的拉开，我们的校徽、校训、校歌、校友、校史、校园文化等凝结成的厚德博学、汇择百家、作育英才、致公天下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精神将迅速形成，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中国社科学子风范和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育人理念将更加深入人心。相信，在社科院党组关怀和领导下，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指导下，通过研究生院广大干部职工和同学的团结奋斗、努力拼搏，研究生院各项事业一定会沿着治院建院基本思路实现更大发展！

    （文学国、彭杉采访整理）